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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著你的肩膀,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踏實和溫暖。後來,你又幫我解決了經費的問題,更加讓我覺得,你是一個熱心、善良富有愛心的人,我就已經喜歡上了你……」

鄭子航看著溫玉玲,尷尬地:「當時我們不過是萍水相逢,我只是想幫幫你而已。」

溫玉玲點頭:「沒錯,就因為萍水相逢,你都能用心幫我,才難能可貴。我也知道,所謂的一見鍾情不可靠。」

「可是,見不到你的這段日子,我不但沒有將你遺忘,反而是無時無刻地都在想著你。」

「所以,我不想再欺騙你,我放下了所有的事情回來,就是要當面告訴你,我心裡真實的想法。」

鄭子航看著溫玉玲真誠的樣子,遲疑了一下,抬起頭,也同樣真誠地:「溫小姐……」

溫玉玲打斷了鄭子航:「叫我玉玲好嗎?這樣顯得親近一些。」

鄭子航繼續地:「玉玲,我很感謝你的真誠和剛才的這番表白。我必須要承認,其實我對你也很有好感……」

溫玉玲欣喜地:「真的?!」

鄭子航點頭:「或許是因為我的婚姻是父親安排,我心裡一直存在著抵觸情緒吧,我之前對我的妻子一直很冷漠,我也覺得,她不是我真心喜歡的人。」

「遇到你之後,我也有過心動,你離開的時候,我也覺得有幾分不舍,後來,也不止一次地想起過你。」

溫玉玲欣喜地:「那我現在回來了,你高興嗎?」

鄭子航遲疑著:「說實話,看到你的一刻,我很高興。可聽了你剛才那番話,我覺得我必須把話跟你說清楚,我不想傷害你。」

溫玉玲隱約感覺到了什麼,依然保持著鎮定:「好,你說吧。」

鄭子航繼續地:「在你離開之後,我父親得了重病,他最後的願望就是希望我能為鄭家留下子嗣。所以,為了他能開心,我和我的妻子同房了,現在她已經懷孕。」

「這段日子來,我一直在儘力照顧她的一切,我們之間的關係已經親密了很多。而且,我也覺得這樣踏實的生活其實很好,所以,我……我只能謝絕你對我的錯愛了……」 回來之後,男知青們踩上凳子,把窯洞外面用笤帚掃的乾乾淨淨,對聯兒上抹上漿糊,直接貼了上去。

而江小小和張秀梅正在廚房裡忙活,今天可是大年三十兒,他們也算是來到知青點的第一個年。

意味著新的開始,意味著他們離開家人的第一個新年。

他們也準備做點兒好東西,餃子自然是離不開的。

其他的準備做上四五個菜,弄一個大蔥炒雞蛋,一個花生米,一個扣肉,一個蒸丸子,再外加一大盆的燴菜。

在這裡就不能講究。

剩下的餃子管飽。

這一次又是二鍋頭上桌。

這個菜單可是大家集中想法湊出來的。

飯菜做好了,這邊熱熱鬧鬧的一群男知青女知青正在廚房裡包餃子。

而那邊兒趙如他們也在包餃子。

一年就過這麼一個年,不包一頓餃子也對不起大家,別的菜他們自然湊不出來,主要是沒什麼存糧。

每個人手裡掙的那點兒錢都有自己的小算盤,除了給家裡人寄,自己手頭留的那都是急用的一些錢。

誰捨得拿出來。

因為他們這邊的集體沒有立什麼規矩,自然不存在有賬目問題。

也造成了大家各自為政。

好在這一次由趙茹的加入,他們這邊兒的食堂終究沒有開天窗,大家還算是有一點兒凝聚力。

包餃子的肉是大家集資出來買的,畢竟這邊兒有現成的四毛錢一斤的豬肉,他們不買白不買。

大家一共集資買了二十斤豬肉。

畢竟這邊兒二十多口人,這20斤豬肉就算是包餃子裡面摻上白菜,恐怕一次也得差不多六七斤豬肉。

過年除了30吃餃子,大年初一和初五都還要吃餃子。

所以他們算下來,這20斤肉差不多能把這個年過下來。

不過顯然大家的白面卻沒那麼多。

精打細算,白面也沒有多少了,最後沒辦法包餃子是用玉米面和白面摻和在一起包的二合面的餃子。

更不要說去弄酒,弄肉。

所以這邊雖然也在包餃子,可是氣氛相對來說沉悶,聞到對面廚房傳來的香味,這邊二十多個知青心情也是有點鬱悶。

「真是的,都一樣是知青,怎麼我們日子就過成這樣?」

一個男知青實在沒忍住,啪的一聲把筷子放在桌子上。

面前的餃子感覺一點兒都不香,二和面兒的餃子咬一口,根本沒有白麵餃子好吃。

玉米面兒有點兒粘牙,再加上餃子餡兒肉少白菜多,吃起來根本沒味兒!

而且連蘸料都沒有,又沒醋又沒醬油,什麼東西都沒有。

一人面前就這麼一盤兒餃子。

幾瓣大蒜。

二十幾個知青會包餃子的的確沒幾個,所以包出來的餃子,七扭八歪,什麼樣子的都有。

難怪讓人看著什麼胃口都沒有。

其餘知青搖了搖頭,拿筷子夾了餃子,直接放進嘴裡。

就算他們心裡不滿意,可是也沒法子。

這餃子他們不吃也得吃,最起碼這是肉餃子,自己花了錢的憑什麼不吃?

可是聞到對面屋子傳出來的肉味兒和酒味兒,他們就是覺得心裡沒有滋味。

這邊過節,他們食堂裡面熱熱鬧鬧,大家正舉杯碰杯。

因為今天三十自然沒有限制,反正他們買酒的時候,就預備要大醉一場。

畢竟難得休息,而且難得過一個年。

吃著熱騰騰的餃子,看著面前讓人垂涎欲滴的飯菜,不少人眼眶還是紅了,誰都想起了家裡的父母。

雖然好酒好菜,可是想親人,思念親人的感覺在這個時候倍感明顯。

一頓年夜飯,大家吃完了,江小小和張秀梅回屋。

江小小喝了半杯酒,這裡的半杯酒,意味著是茶缸的半杯。

至少有三兩。

這會兒還真有點兒暈乎乎,躺在炕上想起了自己第一年到達農場的時候。

那個時候是非常糟糕的一個江小小,大概上輩子最糟糕的一個年。

讓她從來不會忘記過。

首先她被大家排擠,又因為幹不了什麼農活,分的那點兒糧食根本不夠自己吃。

大食堂一片混亂,導致過年的時候根本沒有安排好。

以至於過年的時候,大家喝的還是玉米面兒粥,甚至還是稀湯寡水的玉米面兒粥。

而她在大年三十的前一夜生病,一個人躺在炕上發燒,張秀梅因為去了十里鋪走親戚。

大年三十晚上甚至沒有人來喊她吃飯。

她的那碗粥也被別人分掉,就那樣病病歪歪的度過了大年三十。

現在想起來,江小小都覺得簡直是恍如隔世,而自己終於從那個最悲慘的狀態里,把自己拯救出來,起碼現在躺在熱乎乎的炕上,肚子里吃飽喝足。

明明應該是最悲慘的年代,現在日子過的反而有滋有味兒,這種感覺從來沒有過,曾經自己在這裡苦苦的掙扎了七年。

最後回到家裡,又掙扎了三年。

那個年代對於她來說,沒有一天是幸福的日子,也許從始至終都是飢餓,寒冷,辛苦。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的生活。簡直是想象不到的滿足。

吃飽穿暖,而且吃好了。躺在這裡無憂無慮。

不,她有憂慮,給哥哥寫的信,可是哥哥至今沒有給她回信。

想問問哥哥在機械廠工作現在怎麼樣了。

當然她猜測過,有可能是繼母直接把自己的信扣了,所以四哥沒有回信。

想聯絡大哥,二姐,三哥他們,可惜主要是一片混亂,所留的地址根本不能收到正常的信件。

主要是哥哥姐姐們,他們所插隊的農場常常會更換,也就是說從這個大隊有可能更換到那個大隊去。

離她最近的就是三哥他們的生產隊,就那樣離著也有五百里地。

去一次的話,那可是不短的時間,按照他們生產隊現在的情況來說,是根本不可能去看望三哥,當然如果過完年之後,可以到生產隊找大隊長申請一下,說不定能開一張介紹信。

她想著過完年試一試,本來是想給哥哥姐姐寄點兒糧食。

因為這個年頭,誰的糧食都不富裕,別看他們在農場工作照樣吃不飽肚子。

可是想了一想,萬一他們沒有收到這些東西,就有些扎人眼,容易引起別人眼紅。

要是退回到自己手裡,那就更糟糕。

。 面對岳國峰的驚詫,秦風淡然點頭。

岳玲玲接過話茬,說道:「與其說秦風帶着我們,不如說秦風自己一個人,踏平了東瀛十八家田中武館,更為準確!」

「昨天晚上,只有秦風一個人動了手,我們其他人,都只是在一邊看着!」

「而且爸爸你知道嗎,田中武館的領頭人,我聽別人叫他田中先生,他居然修習了全本的王道殺拳!」

岳國峰聽得岳玲玲一句話,心裏一顫,趕緊追問道:「然後呢?」

「然後啊……」

岳玲玲的眼珠,嘰里咕嚕地轉了起來:「沒想到,秦風也會王道殺拳,而且,比那個田中先生更加厲害!」

「什麼?!」

一聽這話,岳國峰險些摔了碗筷。

「你,你會王道殺拳?」

岳國峰滿臉的不可置信,看着秦風。

秦風卻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岳國峰的嘴唇,幾次開開合合,最後還是沒忍住,問向秦風。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秦風淡淡地看了一眼岳國峰,然後說道:「岳老先生,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是大夏的皇室中人。」

岳國峰還是不敢相信,問秦風:「那,你到底是什麼人?」

秦風一笑,說道:「現在只是一名普通人罷了,岳老先生儘管放心,到現在為止,我都沒有做出什麼……禍害大夏武道代表團的舉動,不是嗎?」

「岳老先生,我想,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也有,這個不過分吧?」

岳國峰沉默了下來。

的確,秦風到現在為止,好像都是隨心而行,但是並沒有做出什麼危害代表團的舉動。

秦風玩的一個小小的文字遊戲,也被岳國峰抓住了。

那就是……秦風說自己現在,是一個普通人。

之前是什麼身份?

秦風沒有說。

岳國峰的雙眼微眯,身為華山的掌門人,岳國峰所知道的一些東西,比許多在場的大夏武道代表團的人,知道的都要更多。

比如說,王道殺拳,雖然是皇室的秘藏,但如果對大夏有什麼傑出貢獻,被皇室認可的人,也是可以修習的。

而且不管怎麼說,王道殺拳到底是來自大夏,民間多多少少,也流落着一部分殘篇。

據岳國峰所知,西南山脈七十二寨當中,就有人曾經修習過王道殺拳的殘篇。

可看秦風的氣質,實在不像是深山悍匪之流。

那麼,秦風到底是什麼人?

這件事,在岳國峰心裏,留下了深深的疑問。

然而,眾人的討論目標,已經轉移回來了秦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