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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

三年前,那位總裁離奇失蹤,至今杳無音訊。

今日,召開股東大會。

正在主持會議的,是一個絕美的女子。

大概二十四五歲,穿著一身黑色OL制服,波浪長發披肩,舉手投足之間透出嫵媚氣質。

商界女王柳青!

這三年來,柳青靠著出色的能力,讓風雲集團更上一層樓。

「蹬!」

「蹬!」

「蹬!」

突然,秘書急匆匆地走過來,湊到她的耳邊,焦急說道:「柳總,您的電話!」

「我不是說過么,開會期間,不管什麼事都不能打擾么?」

柳青皺了皺眉,似乎有些不悅。

「柳總,是您那一部手機!」秘書提醒道。

「什麼?!」

柳青先是一驚,隨後那張絕美的臉上,浮現出狂喜之色。

因為激動,她的嬌軀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見到她的異樣,周圍眾多高管,都感到十分詫異。

要知道,柳青可是風雲集團的掌舵者,平常就算簽下數十億的大訂單,她也不曾如此激動。

他們卻不知道,柳青共有兩部手機。

一部,是專門用來處理公務。

而另一部,裡面只有一個號碼!

「總裁,是總裁回來了!」

柳青激動地抓過手機,眼角眉梢寫滿了欣喜,動作卻小心翼翼,彷彿在捧著什麼珍貴的寶貝。

聽到她的話,場內瞬間炸開了鍋。

「天哪!」

「是總裁打來的電話么?」

「太好了!消失三年,總裁終於回來了!」

「在總裁的帶領下,咱們一定能再創輝煌,成為大夏當之無愧的NO.1!」

……

當天下午。

一則重磅消息,驚動整個東海。

風雲集團,將會在東海成立分公司,同時進行上百億的投資。

一時間,無數的世家豪門,聞風而動。

但沒人想得到——

如此重量級的投資,只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孩的承諾!

。 尉遲巧巧的話讓花有些摸不著頭腦,要不是系統的標識上三個人都好好地在那裡,花都要懷疑他們是不是被某種神秘生物給寄生了。

「我們已經到達了計劃中的位置,看到一個很大的東西……應該是它的靈精。」

「將那個東西破壞掉。」花說道。

「好。」

隨著那邊的回應,正朝著花和尉遲靖猛衝而來的鴒鷂身形突然一震,渾身上下彷彿不適地扭動著,那層靈力護盾也開始閃爍起來。

最後,伴隨著一聲清脆的破碎聲響,鴒鷂的護盾化作漫天靈光,轟的一聲消散。

它那龐大的身軀,也像是突然失去了浮力一般,朝著地面墜去。

很顯然,婉兒那邊的行動成功了。

「哈哈哈哈,做得好!」

尉遲靖大笑幾聲,渾身上下爆發出耀眼的赤色光芒,朝著鴒鷂飛了過去。光是肉眼,就能看出他的身體正在那赤色的光芒中急速地膨脹。

「沒了那層龜殼子,老子看你還能玩出什麼花招!」

尉遲靖的狂笑聲直通雲霄,轉瞬之間,他身軀便已膨脹至數千米的高度,從下方仰頭望去,他的肩膀以上已經沒入了雲層之中。

他渾身上下覆蓋著看著就覺得厚重的華麗盔甲,與之前赤裸著的上身完全不同;面容化作如鬼怪一般的怒相,通紅的臉上長著兩隻巨大的獠牙。

這才是尉遲靖的全力狀態。

【武相】

鴒鷂的身軀還在緩慢墜落,雖然距離地面還有一定的距離,但是現在的尉遲靖只是站在地上,就足以夠到鴒鷂的身軀。

他揮舞起同樣膨脹了數千倍的玄槍,槍身捲動著風雲,伴隨著風暴,抽打在了鴒鷂的身上。

沒有了靈力護盾的阻擋,玄槍的槍尖直接與鴒鷂的皮膚來了一個親密接觸。沉重無比的玄槍拍在鴒鷂的頭上,就聽得一聲震撼人心的悶響——

咚——

氣浪掀開了由於之前混亂靈力導致的雲層,金色的陽光灑在尉遲靖武相赤紅的皮膚和盔甲上,如天神降臨一般。

這一擊直接將垂直落下的鴒鷂朝著另一個方向拍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尉遲巧巧的抗議聲也傳了過來。

「爹!我們還在裡面!」

聽到這聲音的尉遲靖動作一縮,那張凶神惡煞的赤紅怒顏在現在看著倒是有點像是扭曲的苦瓜。一個真正意義上頂天立地的戰神作出如此姿態,倒是有些滑稽。

「先把他們放出來。」

身著白袍的花從尉遲靖的肩旁飛過,順路提醒一聲之後,便緊跟著被拍飛出去的那座山峰而去。

翠色的靈光籠罩了它的身軀,在這片逐漸擴張的靈光之中,一根粗壯的藤蔓猛地竄出,一把就捲住了鴒鷂額上的那一圈如冠一般的角。

與藤蔓一同出現的,還有漫天的煙塵,以及在煙塵中漸漸浮現的那個碧色與白色相間的身軀。

一株高百米的水綠色花株從煙塵之中冒出。

「哦?」

尉遲靖饒有興緻地看向花。

與身長都有數千米的鴒鷂和尉遲靖相比,花的真身顯得格外瘦小,只是反正現在也不是在摔跤,體型大並沒有什麼優勢。

反而是有一些能力,花只有在這個狀態的時候才能夠施展。

剛才尉遲靖的那一擊雖然聲勢浩大,但是其實並沒有對鴒鷂造成什麼傷害——即便沒有了那一層靈力護盾,鴒鷂本身也是一隻極其強大的妖獸,在肉體素質上面,與如今現出武相的尉遲靖估計也是不相上下。

即便是被尉遲靖用那桿玄槍的槍尖狠狠地劃過,它被擊中的位置也不過就是留下了一道白色的划痕,甚至沒有破皮。

要破開這一層厚皮,花自然有自己的辦法。

無數的藤蔓在鴒鷂的身上蔓延,將它的半個身子都包得嚴嚴實實。花的身軀落在了鴒鷂的腦袋上,淡雅的綠色與白色相間的花瓣綻放開來,露出了裡面如同絨毛一般看著柔軟,實則尖利的牙齒。

它將花朵彎下去,隨後一口咬在了鴒鷂鑲嵌在額頭上的那塊水晶上。

咔——

咔嚓——

清脆的破碎聲從花的嘴裡傳來,就見她再一用力,竟是直接將那塊像它本體的腦袋一樣大的水晶從鴒鷂的額頭上扯了下來!

花仰著頭,嘴裡叼著那塊巨大的水晶,一鬆口,那水晶便掉進了它的嘴裡。巨大的花朵用一種怪異的姿態咀嚼著,伴隨著嘎嘣嘎嘣的聲響,那塊靈族水晶已然被它吞咽進腹中。

靈族水晶不是用來儲存靈力的裝置,所以吃進去對花的修為也不會有什麼提升。它只是好奇,這個東西吃起來是個什麼樣的口感而已。

隨著鴒鷂的腦袋破開的那個大洞,聶君離、婉兒和尉遲巧巧也從那破開的傷口裡飛了出來。和花預料的一樣,這鴒鷂雖然形態樣貌和其他的妖獸都大用不同,但是靈精一樣也是存在腦子裡面。

在聶君離等三人從花的身邊飛過時,它注意到,婉兒看過來的目光似乎有些奇怪。

很陌生。

不過現在不是能夠在意這種事情的時候,水晶被蠻橫地扯掉,鴒鷂彷彿非常痛苦地在空中扭動起來。它用力甩動著腦袋,彷彿是想要將花從它的頭上甩下來;它粗壯的四肢上的爪子在能夠夠到的地方扒拉著,花的那些藤蔓雖然有龍鱗保護,卻依舊被那看起來並不鋒利的爪子劃出了許多傷痕。

這可是花本體的藤蔓,不是那些作為消耗品的藤鞭。

沒有辦法,花只好將大部分的藤蔓鬆開,卻依舊沒有完全放開對鴒鷂的捆綁,而是再次俯下身子,又是一口咬在了鴒鷂破開的傷口上。

這次直接把腦袋給探了進去。

之前被聶君離他們破壞的靈精剩餘的碎片應該還在裡面,這可是好東西,不能浪費了。

用血花四濺來形容此時的景象並不合適,甚至用血如泉湧來比喻都有一些小家子氣。

伴隨著花在鴒鷂腦袋上的撕咬,飛濺而出的血液讓這片區域都下起了鮮紅的雨;從鴒鷂的傷口處漫出的血匯聚成了河,在因為靈力被奪走而變得蒼白的沙地上染上了刺眼的紅色。

轟隆隆隆——

終於落在地上的鴒鷂四肢和軀體扭動著、掙扎著,發出如同滾雷一般的整天聲響,它想要翻過身來,將花按在地下。

而就在這時,那個赤紅色的高聳入雲的身影已經一躍而至,玄色的長槍用雙手高高舉起,並隨著他身體的落下而一同垂直紮下。

嘭!

槍尖扎在了這個如山脈一般龐大的怪物的背上,雖然依舊沒能夠穿透過去,但是在尉遲靖的全力壓制下,鴒鷂的身體也無法隨意動彈。

趁著這個機會,花已經幾乎將自己的整個身子都鑽進了鴒鷂腦袋上破開的那個傷口裡。

花也不知道這番搏鬥進行了多久。

它只知道,當它渾身是血地從已經無法動彈的鴒鷂身體里爬出來的時候,天空已然被夕陽染成了一片火紅。 鹿喬兒起身,同他到窗邊的位置吃飯,靳崤寒不著痕迹地打量她的電腦屏幕,只見上面顯示的進程還是百分之二十五。

靳崤寒的薄唇微抿,眸底閃過詫異,沒想到這個系統連鹿喬兒都只攻克了百分之二十五。

還剩下百分之七十五……該怎麼辦呢?

她的技術可以說得上在世界是數一數二的了。

「吃飯吧。」

鹿喬兒沒有注意到他的神情,自顧自的坐下,打開了餐蓋,聞了聞:「還挺香的。」

「蘿蔔做的。」

靳崤寒實話實說,看見她滿意的眼神,眉峰一挑:「你要是實在喜歡,我專門去學?以後天天做給你吃。」

他可不想瞧見鹿喬兒讚賞別的男人。

「不用。」

鹿喬兒聞言,險些失笑,沒想到靳崤寒居然還當真了,她忍不住打趣道:「人家可是專業的,你堂堂靳氏的總裁,想天天顛大勺當廚子嗎?」

「做你的廚師,有何不可?」靳崤寒毫不猶豫地說著,話語間滿是理直氣壯。

「嘖。」

鹿喬兒抬眸,與他對上視線,瞧見他寵溺的模樣,唇瓣揚起。

在這一點上,她是真的一點兒都說不過靳崤寒,也不知道他一天到晚哪裡來的這麼多甜言蜜語。

半響。

靳崤寒前去洗漱,鹿喬兒拿著餐盤下樓,貧民窟的人們大多數都已經睡著了,她轉身回眸之事時,注意到走廊盡頭傳來的煙霧。

鹿喬兒眉頭蹙起,快步走過去,難道是著火了?

「你在這裡幹什麼?」她不著痕迹地鬆了一口氣,瞧見冷燃坐在窗外的露台上,回望過來的眼神是她從來沒有見到過的沉重。

「我沒事。」冷燃見到來人是她,立馬把手中的煙掐滅,垂下眼眸,掩飾住情緒。

「到底是怎麼了?」依據鹿喬兒對他的了解,怎麼可能不知道他現在的狀態必定是極差的。

她毫不猶豫地單臂撐著窗檯,一躍而過,順勢坐在了他的身邊,還瞧見了他放在另一側的酒瓶:「你這又是煙又是酒的,還跟我說沒事?」

冷燃無言以對,自知情緒的暴露,低頭輕笑了一聲,期間的唏噓濃厚:「小喬,這些年我為組織做了太多的事情了。」

不論是否針對貧民窟,他心中始終是愧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