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很自然的收了下來,笑着道:「師兄實在太客氣了,師弟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不不不,都是師兄不對,給師弟帶來了麻煩,師弟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張浩成也是無奈。

這一千貢獻點,即便對他來說,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他身處管事弟子的位置上,能撈到不少油水。

就好比之前帶着一眾弟子去砍竹子,發下來的貢獻點,他就可以悄悄扣押一部分,留給自己。

但就算如此,這一千貢獻點,也是他大半年的積累了。

為了不得罪秦風,以及秦風身後的楊洪長老。

張浩成只能忍着心痛,拿出來了。

秦風自然也明白這些道道,和張浩成虛與委蛇了一番后,客氣的收了下來,並且表示沒有將之前的事情放在心上。

這才讓張浩成鬆了口氣。

離開了秦風的住處之後,心中發誓,再也不和這個妖孽打交道!

他實在想不明白,雜役弟子裏面,怎麼會出現這麼一個狠人!

而這一邊,秦風平白無故得到了一千貢獻點,心中也是頗為高興。

隨後便是找到了林允兒。

「允兒,給你點好東西!」

秦風笑眯眯的朝着林允兒道。

林允兒眨了眨眼,美眸里充滿好奇,「老公,今天有什麼好事情嗎?」

秦風道:「將你的身份令牌拿出來!」

林允兒不知道秦風想要做什麼,不過還是老老實實按照對方說的做。

拿出令牌后,秦風也拿出了張浩成給的令牌。

張浩成給的是一塊空白令牌,這種令牌很容易得到,上面並沒有身份訊息,但其內卻蘊含了一千貢獻點。

秦風很大方的從這一千貢獻點中,划走了五百,分給林允兒。

林允兒再次接過自己的身份令牌,就驚喜的發現,裏面忽然多出來五百貢獻點。

「五百宗門貢獻點?」

林允兒驚訝道:「老公,你是從哪裏弄來這麼多貢獻點的?」

要知道,獲取貢獻點唯一的方式,就是完成宗門半步的任務。

但是林允兒看到秦風每天都在自己的房間里修鍊,壓根就沒有出過門。

更不可能去完成那些宗門任務!

秦風笑着道:「有一個冤大頭,給我送上門來的,這些貢獻點沒有問題,你就放心大膽的用把!」

對於雜役弟子來說,貢獻點非常重要!

不僅可以兌換資源,而且可以拿去修鍊!

。 林澤寫的不急不緩,理清思路之後,勢如破竹,很快寫完了選擇題。

當監考女老師走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了林澤翻過試卷,做另一面的內容。

「大概是底下學校拉上來湊數的吧,想用先找簡單的題目,能拿幾分拿幾分的考試策略來應對奧數競賽嗎,那樣純粹就是給自己找不自在了」。

監考女老師心底嘀咕,微微搖頭,因為奧數競賽的題目不同於平時的考試,平時的考試用這種方法還能夠得到分數,但是奧數不同,奧數的難度程度只會越來越高,不可能出現後面的題目比前面簡單的情況出現。

另一邊的楊宏一副嘚瑟的模樣,左顧右盼,毫不慌張。

林澤解決完選擇題,進入填空題部分。

整個考場上,不少的學生拿着筆抓耳撓腮,遲遲不敢下筆,也有在草稿紙上不斷寫寫畫畫,不過最後還是百思不得其解的。

考題很難,每個題目都像是彎道,找到合適的角度就可以超過去,否則只會陷入思維誤區。

林澤拿着筆,寫寫畫畫,每道題目只在稿紙上大致寫下一到兩行的算式,然後填寫出答案。

開考一個半小時,林澤起身,收拾完紙筆,自顧自的出了教室。

交卷。

「他這麼快就寫完了?」。

「真的假的啊,不過剛剛好像是聽說他是浦州二高的,那個三流學校裏面出來的傢伙,多半是看題目太難直接放棄了」。

「奧賽這個東西,沒智商的人確實玩不轉」。

看着林澤交卷,底下幾個人都是一臉不屑。

「別說話,都安靜一下,自己寫自己的題目」。

監考女老師皺了皺眉,下面的學生頓時再次陷入苦戰之中。

「這個學生果然就是來混一下的,不過奧賽裏面都沒有辦法堅持做到考試結束,也太差勁了點」監考女老師心底嘀咕,往前踱著步子,走到林澤的考桌旁邊的時候,將桌面上的考卷拿了起來,看了兩眼。

她本身就是一個數學老師,能夠在北海一中當老師的人,本身的數學素養都還不錯。

起初,監考女老師看到被林澤寫的滿滿的答題卡,還在琢磨著這個傢伙放棄之前居然還胡亂的把答題卡給填滿了,但是等到她找到其中一個題目,細細的看了十多分鐘,在心底反覆驗證答案之後,再看了眼那個選項上面跟她選擇一樣的答案的時候,監考女老師有些訝異。

「不過,應該是蒙的吧」。

監考女老師這麼想着,將手上的考卷給放了回去。

另一邊的林澤走出考場,在下樓的樓梯轉角位置,碰到了個正好從上面考場走下來的女生。

短髮,純白T恤,下身是一條牛仔褲,神情平靜,手裏轉着一根圓珠筆。

女生個頭不高,一米五六的樣子。

在看到林澤的時候,她的眼底閃過幾分的好奇:「奧數的?」。

「嗯」。

林澤點頭,本來準備下樓的,沒想到這個女生會說話。

「做完了?」女生眉頭一皺。

「做完了」林澤感覺怪異,瞥了眼這個矮個子女生,總感覺她看着自己的眼神中帶着幾分不滿。

「對答案」女生說話乾脆利落。

林澤懶得搭理她,直接下了樓。

見到林澤要走,女生自顧自的哼了聲,滿臉不開心。

在林澤走了沒有多久的時候,泰越從不遠的位置走了過來,看到女生,似乎毫不意外她會這麼早從考場裏面出來,笑着問了一句:「考的怎麼樣」。

「很簡單」女生看向泰越,一臉篤定。

「蕭荼,下午繼續加油」泰越給她打氣。

被叫做蕭荼的女生點點頭:「我知道」。

聽到蕭荼的話,泰越感覺有些頭疼,苦笑一聲:「蕭荼同學,你什麼時候能夠多說幾個字嗎,每次說話都要三個字三個字的往外蹦」。

「不可以」蕭荼搖搖頭,咧嘴一笑,扶著欄桿,然後從階梯上面朝著下一階的階梯上跳,蹦蹦跳跳,面對泰越的時候,毫無壓力。

教學樓下面的教室在上課,下一場的奧數競賽是下午時候,林澤索性回了賓館補了一覺。

中午考完試,韓思思一行人陸陸續續的回了賓館,準備中午睡個午覺,然後下午再去考試。

「媽呀,這個題目怎麼這麼難,有幾道題看了半天都看不懂」李穎一臉憂鬱,嘆了口氣。

「這次題目確實很難啊,彎彎道道的,編寫這個題目的人也太變態了吧」劉永芝搖搖頭,一臉感嘆。

「呂璐嬋呢,她這次應該考的還不錯吧,剛剛我看她提前半個小時就交了卷子」吳翔看向旁邊,沒有找到呂璐嬋的身影。

韓思思幾人這個時候走進了賓館,錢山走在前面。

「大家不要灰心,卷子對我們來說很難,但是對其他人來說也是一樣的難的,只要下午好好發揮,拿出自己真實的實力」錢山安慰著,一高的這些人此刻也是如同霜打了茄子一般。

「考試時候我考場出了個妖孽,北海一中的一個女生,一個多小時就交了卷子走了,給我的打擊很大」楚天涵一臉不甘。

「那個人應該是不會寫了,所以才提前交捲走了吧?」楊洋猜測著。

「不是,我看那個監考老師見到她離場的時候,都是一臉笑容的,後來交卷的時候,我瞥了眼那個女生的試卷,全都寫滿了」楚天涵垂頭喪氣。

韓思思低頭不語,她考試的時候壓根就沒有心思做題,腦袋裏面時不時的想到林澤。

那個林澤給韓思思的感覺,越發的深不可測。

在一眾人準備上樓的時候,正好碰到了已經睡了一覺準備下樓找點吃的林澤。

「林澤?你怎麼在上面啊,你不會是提前交了卷子吧?」。

「是不是太難了,你不會寫啊」。

幾個人看到林澤從樓上下樓,都忍不住說了兩句。

「自己蠢就以為全天下的都跟你們一樣蠢?」林澤嗤笑一聲,說的楊洋幾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就連錢山此刻的臉色也微微一變,不過想到林澤貌似是老周頭很喜歡的學生,也只能夠暗暗哼了一聲。

韓思思望着林澤離開賓館大門的背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神情恍惚。

下午的考試是在兩點半,也是整個奧數比賽的重頭戲。 時卿落可從來不是按正理出牌的性子。

哪裡看不出來屠夫人和在場夫人小姐們的心思。

她把玩着手中的酒杯道:“假話是這酒不太好喝。”

她接着話鋒一轉道:“真話是這酒太難喝了,品質低劣,口感奇差。”

“所謂的沒有澀味和帶着甘甜,只是剛喝下去時候的感覺。”

“可喝完之後回味,舌尖卻泛着絲苦味。”

“而且這酒帶着一種渾濁,沒有絲毫清透感,看着就沒有多少想喝的衝動。”

“除此之外,你的杏花入酒處理的也不是很好,花香味很淡,並沒有讓杏花酒該有的醇厚柔和,餘香長久之感。”

這話完全沒有留任何情面的說出來。

時卿落還露出一副,這可不是我挑事,而是你非要我說的無辜表情。

屠夫人被氣得半死,臉色再也維持不住之前的笑容和有禮。

她沒忍住辯駁道:“福寶郡主,雖然你貴爲郡主,可是卻故意貶低我這杏花酒,是不是不妥?”

時卿落嗤笑一聲,“什麼叫我故意貶低你的杏花酒,我明明就是說實話啊,這不是你非要讓我評價的嗎?”

“每次我如實評價完了,你又不高興,我還想問你心胸怎麼那麼狹隘,接受不了別人不好的意見呢。”

“我提這些意見也是有依有據的,你若是虛心接受指教,將來好好改進一番這杏花酒,釀酒技術自然能更勝一層樓。”

“可你非要讓我說,我說了你又不聽。”

她面色突然凌厲了幾分,“我還想問問屠夫人,你今天請我過來,是不是故意想找我的茬呢。”

要鬥嘴,她可沒怕過誰。

她也不是張口就亂說,全是有理有據的,保管讓對方難回嘴辯駁。

席蓉也在一旁道:“屠夫人,我說句實話,你這酒不是難喝,是太難喝了。”

“我真不知道爲什麼這樣劣等的酒,居然會被稱爲北城一絕。”

“我就想問問,北城釀的酒已經寒酸到這種地步了嗎?”

屠夫人氣得全身發抖:“……”這兩人簡直欺人太甚。

她不由得冷笑,“聽兩位的口氣,是喝過比我這杏花酒更好的花酒?”

時卿落點頭,“當然喝過了,不然我們也不會做出對比,如實說出來。”

席蓉更直白的道:“這不廢話嘛,沒喝過我們會知道什麼樣的花酒纔是真正的美酒?”

“我再說句實話,你這酒比起我家落落釀製花酒,簡直就是一個天和一個地。”

她又帶着滿滿的驕傲道:“除了花酒外,她釀製的白酒和果酒才真正算得上一絕。”

這話讓在場的夫人小姐們都愣了愣,用一種懷疑的目光看向時卿落。

這位福寶郡主會釀酒?真的假的?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