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位於地底之下,守衛十分嚴密,更別說這些人全都被死死困住了,根本沒辦法逃脫。

然而,將這些人關押之後,葉獨尊卻沒有下一步動作。

此刻,葉獨尊和女帝幽蘭已經呆在了大殿之中。

葉獨尊沉着臉,朝幽蘭道:「現在的重點不是那些已經被抓起來的神侍,我認為,不惜一切代價找到秦風和武神才是關鍵!」

幽蘭自然也知道這一點,她點了點頭道:「不用擔心,本帝既然跟你說過有辦法找到他們,那就自然能夠找到!」

說完,召來一名下屬,「去將我的暗海之境取出來!」

那屬下聽到這話,立即答應下來。

「是!」

隨後,下屬們紛紛離開了大殿,朝着寶庫的方向走去。

不多時候眾人重新回到大殿,四名身穿鎧甲的屬下,合力抬着一面巨大的鏡子!

這是一塊方形的鏡子,鏡面光滑整潔,幾乎大殿的大門一樣大!

鏡面之上,散發出來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氣息,有光芒在其表面流轉。

葉獨尊眼前一亮,好奇問道:「這是什麼?寶物嗎?」

女帝也是打量着眼前的鏡子,「沒錯,此物名為暗海之境,乃是上一任女帝打造出來的寶物!」

「只要在迪利斯山脈深處,這面鏡子邊可以查探到周圍一切情況!」

「本帝發動此境,很快就能找到雲嵐和秦風的下落。」

說完幽蘭眼中露出得意之色。

葉獨尊心中大喜,「那我們就趕快開始把!」

「沒問題!」

女帝點了點頭,朝着一眾下屬道:「你們下去休息吧,這裏用不着你們了!」

「是!」

侍衛們紛紛答應,迅速離開了大殿。

而緊接着,幽蘭款款走到鏡子面前,將素手搭在了光滑的鏡面之上。

她微微閉上眼,睫毛輕輕顫動了幾下,隨後將力量灌入鏡子中!

那巨大的鏡子上,忽然咔嚓一聲,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分割線。

整個鏡子好像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電子屏幕,而那些分割線,將其分割成了九個版塊!

葉獨尊驚喜之餘,又忍不住有些驚訝。

沒想到科技力量極其落後的亞特蘭蒂斯,居然還能掌控這樣的力量。

很顯然,有了這面鏡子,就可以輕鬆監視到整個迪利斯山脈內部的所有情況。

想要找出雲嵐和秦風,也就沒那麼麻煩了!

隨着女帝的力量不斷操控之下,可以看到,鏡子裏面的九個畫面不斷旋轉起來,如同衛星一般,在深山之中,定位秦風和雲嵐具體的位置!

不過,女帝卻忘記了一點,雲嵐也不傻,不可能光明正大的躲在深林里休息,而是帶着秦風進了一處山洞。

四處查探了一遍之後,幽蘭根本沒找到兩人的下落。

幽蘭眉頭微微皺起,這才道:「他們應該是躲在某個山洞之中了!」

「那就一直監視,他們不可能一輩子躲在裏面,總會要出來尋找食物和水源!」葉獨尊興奮道。

女帝有些為難,柳眉微微皺起,「我的傷勢還沒回復,現在的力量不足以支撐暗海之境長時間運轉!」

聽到這話,葉獨尊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說不定我可以幫你!」

說完,他大步走上前,一直粗壯的大手,直接摟在了女帝幽蘭的纖纖細腰上。

幽蘭美眸之中頓時湧現一股怒意。

自從她當上女帝以來,還從來沒有人敢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

當即就打算呵斥住葉獨尊,然而這時,一股力量從葉獨尊手掌中傳出。

而他的手掌也是輕輕移動了一些位置,來到了幽蘭的腹部,那力量就順着腹部,進入了幽蘭的身體!

她體內力量瞬間恢復,而且不僅如此,連之前的傷勢,居然也都好轉了不少!

幽蘭眼中露出複雜神色,為難的咬了咬牙。

儘管葉獨尊確實是在幫自己,但她卻能明顯感覺到,對方在占自己的便宜!

那隻大手在小腹上不斷摩挲,而另外一隻手,也從後面摟住了她的纖纖細腰。

自己身為暗海女帝,何曾被一個男子這樣對待過?

葉獨尊完全無視了她的威嚴!

葉獨尊似乎也感受到了女帝內心的不甘,似乎不想就這樣屈服自己。

他咧嘴一笑,「好了,開始吧!」

女帝無奈,也知道現在自己根本不是葉獨尊的對手,一番猶豫后,只能順從的答應下來。

。 這逼老娘們兒真是個狠人!

這一針下去,沒頭沒腦,怕不是要了胎兒的命吧?

張凡來不及多想,伸手過去,一下子把織毛衣針拔了出來,扔到一邊。

只見一道水,從針口當中流了出來。

姚蘇殘忍一笑,雙手捧住肚子,向外一擠水!

張凡真想一巴掌把她給打死。

這娘們兒真會作!

真是個不要命的主!

她吃定了張凡對她肚裡斯里孩子的擔心,張凡還真拿她沒辦法。

她這種東西跟野獸一樣!

「張凡,你老實給我交代,我媽到底跟你說了什麼?南江市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姚蘇臉上帶著那種可怕的微笑,由於疼痛,嘴唇發抖,臉色沙白。

這個樣子看起來非常恐怖。

張凡有生以來,第一次見到這麼強大的對手。

在她面前,門家慶、年豐端等強大惡勢力,根本算不得什麼了。

不過,張凡心中還是十分有定力。

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吐口,一吐口,董江北不拿姚蘇媽媽開刀泄憤?

那時,又是一件血案。

董江北,在錢面前,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他鎮定了一下,也裝作十分殘忍,露出了微微的冷笑,「姚蘇,你可以自殘,你可以一屍二命,但你不要拿自己來要挾別人,其實那是很可笑的。」

「呵呵呵,」出乎張凡的意料,姚蘇發出一串兒帶著氣憤的冷笑,「張凡,我今天第一次服你,算你狠!」

張凡也帶著冷笑,假裝無辜的說道,「無中生有的事,我肯定不會承認。怎麼,你在南江市有什麼秘密嗎?即使有秘密,你媽媽怎麼能會告訴我?我從頭到尾也沒有跟你媽媽接觸過幾次。」

姚蘇似乎相信了張凡的話,把肚子挺了一挺,「還不快給弄一弄。」

張凡伸出小妙手,在針孔上摁了一下。

由於內壓比較大,清亮的水兒還是不斷的向外流。

「你趕緊給我躺下,否則的話會有生命危險。」

張凡嚴肅的說道。

姚蘇似乎也有些害怕,便順從地躺了下去。

「閉上你的眼睛,深呼吸……」張凡命令道。

姚蘇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吐出來。

張凡借著這個機會,悄悄從懷裡掏出天極無量珠,在針孔上一摁。

羊水不再繼續向外淌,針口也一下子癒合了。

張凡又揉了幾下,肚皮上便恢復了原狀,一點兒都看不出受傷的痕迹。

閉上眼睛的姚蘇,忽然感覺到疼痛停止了,急忙睜開眼睛:「好了?我不疼了!」

張凡悄悄的把天極無量珠揣在懷裡,冷笑道:

「像你這種無厘頭,也還知道疼嗎?你非但是無厘,簡直就是無恥。」

說著,直起身來。

沒有想到,姚蘇突然伸出腳,勾住張凡的腰,同時,雙手也伸出來,抓住張凡的肩膀,緊緊的向自己身上拉去:

「小凡,我都這樣了,你就順便來一次吧。」

剛剛還是見過血淋淋的場面,張凡哪有心情搞那種事情!

更何況此時此刻,在張凡的眼睛里,姚蘇簡直就是一條母狼,能在母狼身上做事情的男人,除非他是一條公狼!

他把手一甩,掙脫開她的糾纏,站了起來:

「你真是沒什麼底線!我警告你,這些天好好保胎,等待生產,否則的話,等待你的是什麼你應該能夠想象出來!」

說完,大步地走了出去。

只聽見姚蘇在身後尖聲的道:「張凡,你給我回來!」

張凡頭也不回,繼續向外走。

「張凡——」

張凡來到院子里,坐上自己的汽車,一踩油門而離開了。

姚蘇站起來,從窗口看著張凡遠去的車身,發出一陣低沉的冷笑:

「張凡啊張凡,我就不信我姚蘇整不死你!」

然後拿出手機,打開微信,點開一個昵稱為「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朋友,寫道:

「那小子矢口否認。」

「你感覺到他是不是在撒謊?」三寶殿問道。

「好像不是,我了解這小子。」

「那麼就是你媽一個人乾的?」三寶殿又問道。

「放你媽的狗屁,我媽一個老太太,又得了重病,怎麼可能去南江市干那個事情?」

三寶殿安靜了一會兒:「如果沒人知道的話,怎麼可能被人挖地三尺?這事兒跟你媽還是有關係!」

「你md非要往我媽身上賴?」

「這些事情只有你我兩個人知道,不是你透露給你媽媽的,難道還會有第三個人知道秘密地點嗎?」

「滾!你再跟我胡亂糾纏,我明天就去醫院把你兒子刮掉,你信不信我做得出來?」

三寶殿顯然軟弱了,口氣緩和下來:「算了算了,我不跟你扯了,這事兒只能算倒霉,1/3的財產就這麼白白的不明不白的沒了……」

…………

張凡被姚蘇給弄的心情煩亂。

儘管他對姚蘇深惡痛絕,但仍然不得不牽挂。

心中十分擔心姚蘇作出蠢事,天天發微信跟她聊幾句,確定她沒死,這才放心。

過了幾天,鞏夢書忽然打來電話,告訴張凡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

昨天深夜,孟先生在羈押所里,用牙齒咬斷了大動脈,流血而死。

張凡聽了這個消息,心中卻是沒有什麼震動,像這種東西,早死早利索,「鞏叔,他死得其所啊,以死謝罪,那些生活困難的職工,總算得到了一個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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