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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壓箱底的手段實在是太多了。

每當你覺得他走到絕路了,可他就是能再亮出驚人的底牌。

別的就不說了,973件法寶,輪番使用,砸也把皮三萬砸死了。

唐宇看向皮三萬,「我不欺負你,你先療傷,恢復到全盛狀態再動手。」

「好。」皮三萬點了點頭,謹慎的後退。

他退到兩個房舍中間,不下防護法陣,這才盤膝坐下,吞服精血后運功療傷。

唐宇說讓他療傷就讓他療傷,不再多看一眼,將所有屍體或肉塊都收進儲物戒中,而後走開找個地方盤膝坐下,開啟陣盤后吞服精血調息。

老銀幣三人湊在一起,布下個隔音陣后老銀幣看向白富美,「這小子怎麼突然轉性了,他不是一向趁人病要人命么。現在放任皮三萬療傷,不是他的作風呀。」

「你對他不了解,他就是個正人君子,趁人病,要人命,都是被逼的。」白富美不滿的看了眼老銀幣,她失憶的那段時間裏,多少個日夜和唐宇睡在一個被窩,可唐宇從未趁人之危,這還不是正人君子?

老銀幣被懟的不知該說什麼是好了。

果然戀愛中的女人,智商是負數啊。

他扭頭看向銀70,「你覺得呢?」

銀70看了眼唐宇后說道:「他尊重對手。」

「……」老銀幣無話可說了,心中在瘋狂吐槽。

難道只有我才真正的了解唐宇?

這傢伙是個偽君子好不。

你們都被他虛偽的外表給欺騙了。

心裏的想的話,他沒有說出口。

說出來就是自找麻煩。

聊不下去,他就檢查了一下焦傲的傷勢,咋舌道:「這小子也是個變態,傷勢恢復的速度太快了,再有個十來分鐘就應該能活蹦亂跳了。」

銀70淡淡的說道:「他的體質特殊,不然呂寶峰也不會讓他來獵殺界,尋常的通玄二三階來獵殺界只有被獵殺的份,可他始終和唐宇一樣是獵手。」

白富美不由得點頭,「他的鋒芒一直被唐宇掩蓋,也就剛才那兩劍才鋒芒畢露。」

銀70看向白富美,「你也不簡單。」

「你也沒有表面上顯露的那麼簡單。」白富美上下打量著銀70,「我越來越好奇,你是我老公的哪個女人了。」

銀70皺眉問道:「他有很多女人嗎?」

「你先說你是誰。」

「我是趙欣雅。」

白富美冷笑道:「你就知道趙欣雅這一個人吧。」

銀70不接話,說道:「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

「不多,十來個吧,你也就排在倒數一二的位置上。」白富美存心氣銀70,「不出什麼意外,我可能是大房。要是出意外,我就是二房。」

說到這裏,她幽幽的嘆口氣,「我應該就是二房,趙欣雅在他心裏的地位沒人可以取代,哪怕是我也不行。」

老銀幣沒說話,卻是不由得看了眼白富美。

銀70卻是點頭道:「我知道,我在他心裏一直很有地位。」

「別裝了,你不可能是趙欣雅。」白富美哼道:「那個女人還沒到通玄境呢,現在還懷着孕,不可能冒險來到獵殺界。就算她想冒這個險,唐宇安排保護她的人也不會同意她冒險……說實話吧,你到底是誰。」

銀70道:「我就是趙欣雅。」

說着,她還摸了摸自己的腹部。

白富美冷笑道:「你是不是趙欣雅,摘下面具就知道。」

銀70不再理會白富美,更沒有摘下面具。

白富美又冷笑幾聲,隨後拿出精血吞服后運功。

那邊被陣法籠罩的唐宇,正在瘋狂的掠奪生命精華。

一股濃郁的生命精華從儲物戒中飄出來。

要不是為了生命精華,他為什麼收斂所有人的屍體?

雖然這些一心盟的成員都死了一會兒了,生命精華流失不少,可畢竟境界都不低,再加上人數夠多,所有的生命精華加在一起還真不算。

將所有屍體的生命精華掠奪一乾二淨,他用最快的速度都轉化為真氣,竟然一躍進入了通玄境四階,可他內心古井不波,不喜不悲。

微微睜眼,瞟了一下那邊療傷的皮三萬,他就將元神沉入識海中,看了眼盤膝漂浮半空的聖像,而後就和那些法寶溝通。

這些法寶雖然認他為主了,可數量太多,他難以一次操控全部。

他必須得和法寶溝通,培養出一定的默契。

十多分鐘后,他就從識海中出來了。

又是微微睜眼瞟了遊戲愛皮三萬,他就暗搓搓的把真氣往全新的鬼王印璽中注入。

「去死。」

唐宇突然一聲爆吼。

一道流光從他懷中激射而出,瞬間放大形成鬼王印璽,當頭向著療傷的皮三萬砸去,趁你病,就必須要你命,這麼好的機會,他當然不會放過。

轟!

鬼王印璽瞬間砸爆陣法,繼續向著皮三萬的腦袋砸去。

皮三萬和唐宇是老對手了,哪怕是療傷也是對唐宇有所提防,可鬼王印璽的速度太快,在陣法被砸爆時,他才匆忙的後仰翻滾。

轟。

鬼王印璽砸在地上。

整個祭壇都不由得晃動幾下。

「我就知道這小子陰損的很。」

老銀幣很是興奮。

白富美不爽,哼道:「這叫機智多謀。」

銀70點了點頭,贊同白富美的評價。

焦傲剛剛醒過來,還沒鬧明白怎麼回事。

「你們是在誇我嗎?」

他下意識的開口。

那兩劍為所有人爭取到了時間。

嗯,我焦傲一直如此機智多謀。 兩位少女就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一樣,那眼眸中充斥着震驚,與些許的好奇。

她們款步走來,盯着羅恩,圍着羅恩開始了二人轉,那鼻子輕輕的嗅着,彷彿是嗅到了什麼氣味一樣。

「兩位小姐,怎麼了?是不是被我迷倒了,我們可以一起去做一些愉快的事情。」

羅恩很自然的說出了虎狼之詞。

他已經看出來了,兩位少女是龍種從者,就是有着龍的概念的從者。

她們明顯是被羅恩身上那難以想的深厚龍種概念給吸引,畢竟羅恩即使是胚胎階段,身上的概念也是足以比擬成年純血的。

「唔~~除了安珍大人,我居然第一次對於別的男人產生一種……安心感……」

翠綠長發的少女扇子頂端輕輕放在下巴上,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這種感覺……嗯……是神聖的龍……不是魔……嗯……真是吸引人,不過想要成為我的御主,還是要看你的表現的。」

粉色長發宛若偶像裝扮的少女露出了有些迷離的神色,她身上的概念嘈雜混合,有西方代表着「魔」的巨龍,但也確有東方代表「神」的神龍概念。

她在羅恩身上感受到了那異常純粹的「神聖」氣息,代表着「生命」,與代表着力量。

她顯然是嚮往著「神聖」,不喜自身那「魔」的一面的。

「表現?持久力嗎?我很有自信,你們要一起上嗎?」

「???」

「???」

奧爾加瑪麗與梅莉對視一眼。

瑪麗與阿馬德烏斯對視一眼。

「到底是我們有問題,還是他有問題?」

此刻,貞德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說道:「是戰鬥嗎?不過……這樣不太好……」

「戰鬥嗎?好主意,對於龍種來說,力量才是關鍵,就用力量來降服我們吧!」

粉色長發的少女手中出現一個…麥克風?,總之活力滿滿的向羅恩發起了挑戰。

「為什麼要帶上我?我是要等安珍大人的,才不會被降服。」

翠綠少女打開摺扇,做出了一個興趣缺缺的樣子。

「什麼安珍大人,那個渣男不是拋棄你了嗎?有什麼念念不忘的……龍種就要有龍種的亞子,別給我丟臉啊。」

「區區一條臭蜥蜴真敢說啊!」

「……」

看着又嘰嘰喳喳吵起來的少女們,阿馬德烏斯捂著耳朵就像是要崩潰般大喊道:「你們還打不打了,吵死了,你們的聲音簡直就像是青蛙的小便那樣下流難聽。」

「!!!你說什麼?你說我聲音難聽?」

粉色少女就像是被刺激到的貓咪,那樣朝着阿馬德烏斯呲牙咧嘴。

「難聽死了,你們這種庸人…完全不懂音樂的美妙……」

「你……呀~~」

正要繼續跟阿馬德烏斯爭吵的少女突然「可愛」的尖叫了一聲,一股宛若觸電感覺傳達到了她全身。

「誒?這玩意原來不是掛件也不是插件嗎?」

羅恩拽了拽少女背後宛若惡魔般的細尾巴。

奧爾加瑪麗想起了不太好的回憶,連忙抱住自己的尾巴,警戒着羅恩。

「喂……你呀………啊~~放開……」

「嘿嘿嘿,真是遜啦~~被抓住尾巴就是這幅模樣,遜啦~~」

翠綠少女打開摺扇,遮住下半臉嘲笑着被羅恩抓住命運后尾的少女。

「這麼說……你很勇嘍?」

「開玩笑,我……啊!」

羅恩悄悄擊打了一下翠綠少女的腰間。

一股觸電感快速傳遞到了全身,腳一下子就軟了,癱倒在地上。

「混蛋……突然打我七寸幹嘛!」

少女臉色潮紅,呼吸緊促,渾身如觸電般一樣,一點力氣都提不上來。

「哼哼~~軟腳蛇……」

「你還意思說我?四腳蜥蜴……」

兩位少女癱倒在羅恩的腳下,畫面有些詭異,但是卻又很限量,讓人產生無盡的聯想。

「話說,羅恩先生看起來跟你一樣的人渣誒……」

瑪麗悄悄的看着羅恩臉上的愉悅,並且手裏依舊沒有放下的尾巴,對着阿馬德烏斯小聲說道。

「喂喂……什麼叫和我一樣……」

阿馬德烏斯苦笑着,他的形象為什麼會這麼歪?他完全無法理解。

「話說……如果她們願意加入我們,我們的數量是不是就……」

「不不不,就算是她們願意加入,我們依舊差兩位從者的戰鬥力,畢竟…我和那位瑪麗小姐,戰鬥力可是很低的,並且剩下的從者也會很難找的……總不可能從天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